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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吧,走。
她身上穿的是礼服裙,过分显身材,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正走着,忽然鼻间萦绕过一阵烟草味,随即,一件西服外套压在她肩头,带着分量和温度。
男人走在路灯下,混在酒色灯光中,手里夹了支烟:“腰怎么了?”
他看出她的异样。
南知没答,看了眼肩头的西服,直接问:“干嘛?”
“穿着。”
她偏跟他对着干,将衣服还回去,他没伸手接,只黑沉的眸子看着她白皙的手。
两人僵持在马路旁。
酒色灯光、车水马龙。
她们沉默中对峙。
南知回忆起他方才不带丝毫感情轻飘飘那句话都分了多少年了。
是啊,都分了多少年了。
夜风卷着北方霜寒冷气,只一件晚礼服的确冷,南知露在外的小腿被吹得发冻。
但她还是坚持要将衣服还给他。
她仰起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男人流畅刚毅的下颌线。
她看向别处,淡淡:“顾屿深,当初是你让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