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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从同事口中得知东晓市的鬼市，那里有不少遗老遗少拿出祖传宝贝换粮食，听闻此消息，心动不已。

经过一番打听与踩点，夜晚，周言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背篓里装着 50 斤大米和两包野鸡蛋，踏上了前往鬼市的路。

路过那一排棺材铺和香烛店时，阴森的氛围让周言不禁打了个寒颤。

终于进入鬼市，虽已过午夜，这里却热闹非凡。周言手持手电筒，按照规矩只能照摊位上的物件。不能照人，不能问出处。

周言目光被一件宋朝官窑瓷器吸引。那瓷器造型典雅，瓶身线条优美流畅，宛如一位身姿婀娜的舞者。

瓷面洁白似雪，温润的釉色泛着柔和光晕，上面绘制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鸟儿就会振翅高飞，花儿会绽放得更加绚烂。

卖瓷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满脸沧桑，眼中却透着一股对祖传宝贝的不舍。

周言走上前，问道：“大爷，您这瓷器挺漂亮，怎么换？”

大爷苦笑着摇摇头：“姑娘，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舍得拿出来换粮食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只能指望这些老物件能换点吃的，让一家人活下去。”

周言心中泛起一丝同情，说道：“大爷，我也知道您不容易，可我这粮食也来得艰难。您看 30 斤大米换这件瓷器，怎么样？”

大爷眉头紧皱，犹豫片刻后说道：“姑娘，这价可有点低了，这官窑瓷器，放以前那可要几千大洋啊。但现在这情况，唉……你再添点，35 斤，行不？”

周言面露难色：“大爷，我真没那么多富裕粮食了，我自己也得过日子呢。30 斤真的是我的极限了，您看，现在粮食多金贵啊，您拿这 30 斤大米，日子也能撑过去了。”

大爷思索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姑娘，看你也是实在人，就 30 斤吧。希望这些粮食能让家里人熬过这段苦日子。”

周言赶忙将 30 斤大米递给大爷，小心翼翼地把瓷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