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莫狰半眯着眼,脸上泛着不自然的霞红,看上去明显神志不清,他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往外走。
没走两步呢,就斜着往旁边摔。
罗肆刚爬起来,又被顾莫狰撞翻了。
罗肆:“……”
病房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医生急急忙忙地追了出来,高声解释道:
“病人刚刚醒了,说什么都要出院,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他是不是对医院有心理障碍,之前做过相关精神鉴定吗?”
“对医院有心理障碍,还有这种事?”
凤璟一边伸手拦住顾莫狰,一边狐疑地打量了一圈在场的医护人员。
刚才还不管不顾地往外冲、连人带障碍一并撞开的顾莫狰,被凤璟这么一拦,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软软地倒进了凤璟怀里。
凤璟的体验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既没看见顾莫狰在病房里是怎么精神错乱般打碎了一地的药品和针管,也没切身感受到顾莫狰那种不讲道理的、连一米八的罗肆都能轻松撞翻的蛮力。
所以,凤璟不仅感受不到“顾莫狰有多难搞”,反而觉得在场的医生护士实在水平堪忧,连个病得站不稳的病人都照顾不好。
凤璟让顾莫狰靠在自己肩头,安慰地拍拍顾莫狰毛绒绒的脑袋,一双漂亮的银眸看向一旁的医生,询问道:
“如果不住院,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道:“出院是可以,但是他的热度还没退下来,回家以后也得挂点滴并按时测量体温,最好能有医护人员陪到晚上,我们医院确实能提供这类上门的服务,您看是否需要?”
这种专业且便捷的服务,往往意味着极其高昂的价格。
然而,费用问题对于凤璟而言,就像没有家属签字一样,根本不构成问题,所以医生根本就没提。
比起医疗费,更大的问题是,顾莫狰要回哪儿去。
罗肆极其为难地说道:“我们那宿舍楼也不让进外人啊,宿管大爷看着呢,这又是医生又是护士的,这,这肯定不行啊,而且还要打点滴,宿舍里哪有地方给他打点滴啊……”
他看向将脑袋埋进凤璟肩头装鸵鸟的顾莫狰,目光中满是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