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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黑乎乎的,但仍然能看出狼藉一片。
雌虫半弓着身体粗喘,一双熔金的竖瞳不断收缩,里面满是血丝,已经没有多少清醒和理智了。
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半虫化了。
无数繁复瑰丽的虫纹蔓延生长,占据了雌虫身体的半壁江山,从脖子一路延伸到眉骨。
浓黑的血顺着纹路流淌,将条纹的病号服染上了大片深深浅浅的红。
而如果不是雌虫的骨翼被拔去,此刻便会从背后的翅鞘处伸展开,将客厅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耶尔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半跪着的雌虫身体一颤,竟生生撑着地面和沙发强站了起来,将利爪和手臂横在身前,摆出攻击的姿态。
“滚开……!”
嘶哑的声音从雌虫喉间挤出,像是野兽发出警告的低吼,但他已经没有余力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任谁也知道面前的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病兽。
雌虫的攻击力从来不容小觑,哪怕是在几乎濒死之时。
耶尔神情渐渐凝重,将怀里的015放到地上用脚移远,“你走远点。”
他一心防备,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出声时,雌虫的动作似乎僵滞了一瞬。
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都被放在茶几下层的药箱里,茶几刚才被雌虫掀翻了,那个药箱也飞了出来,现在就倒在他们之间的地板上。
耶尔看了眼那个药箱,抬眼却发现雌虫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他的冷汗浸湿毛衣,心脏撞击胸腔到发痛。
“你……清醒一点。”
温润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清冽如玉石相击之声,雌虫的耳尖微动了动。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你的腿支撑不了长时间站立,不要强撑着,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