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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听明白了,岩胜的离开与鬼有关系,也与他的执念有关系。
她看着我,问我:“政子,你相信我吗?”
我握住她的手,“信。”
她的手很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用力握紧了些,想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分给她点。
“我没有见过鬼,也不相信轮回。”我说,“但我相信你。”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手背上。
那一刻我觉得,她不是那个安静沉稳的继国小姐,而只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扑腾了很久很久,终于叫出了声。
那天晚上,我抱着雅子,看着窗外那轮很圆的月亮。
“母亲,父亲要去哪里?”家朝仰着头问我。
我摸摸他的头发:“他要去很远的地方。”
“还回来吗?父亲是那么厉害的武士,一定很快就能达到剑道的巅峰,回来陪我们吧。”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告诉他,“我也不知道。”
他又跑出去练自己的小木剑了,只有雅子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地伸手,想去够窗外的月亮。
我忽然很想哭,但没有哭。
既然他抛弃了我,我也不应该再留恋什么。
樱子走的那天,我去送她。
她穿着出门的衣裳,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站在晨雾里等我,身后是岩胜和那个叫缘一的年轻人。
“政子。”她说,“我走了。”
我点点头,把准备好的包裹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