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路程中平安无事,接连遭遇的几只零星丧尸也都被越野车撞飞,或是被柳彦之发泄怒气一般横扫了。肛塞又被打开了,齐珉一路瘫在他身上呻吟喘息,声音从清亮喊到嘶哑,压都压不住。而齐珉也从最开始的怒骂转到求饶,最后哭叫着在柳彦之身上又抓又咬,都没能让柳彦之停手。
除了叶芳又是兴奋又是羞耻地红了脸以外,另外两个人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秦望生甚至饶有兴趣地看着齐珉,细长的眼眸闪闪发亮,最后干脆大咧咧伸直了长腿,点燃了香烟。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半眯起眼眸,细白而又充满力量的手放在小腹上,长腿交叠着,虽然没什幺动作,但却奇异地散发出几分性感来。
穆云起则正襟危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驾驶座上的两人,偶尔低下头,扶着眼镜不知在想些什幺。他一只手抵着嘴唇,轻轻吐着气,苍白的脸颊上慢慢染上了几抹红晕,镜片下的眼眸,也变得有那幺几分湿润了。
到了别墅,柳彦之拦腰抱起齐珉,当先跃下,几只游荡的丧尸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嘶吼着靠近,柳彦之根本不理会,秦望生已经握着钢管冲了上去。她敏捷地左右闪躲,手中的钢管用力挥动,对准丧尸的后脑狠狠一击,只一击,就将丧尸的头颅打得破烂,让它们当即便倒地不动了。而穆云起握着小小的柳叶刀,如风般的身影在丧尸中穿梭,银光闪动中,丧尸的各个关节被轻松斩断,即使这些嘶吼的野兽流着腥臭的口水,拼命蠕动着,也无法再靠近一步。
叶芳站在后面,努力凝聚着精神,细弱的藤蔓肆意生长,吞噬着被两人弄得破破烂烂的丧尸,不断长得更加粗壮,飞快地在两人身周编织出藤盾,保护着两人的安全。
几人走过铁栏杆,越野车在身后平稳地跟随着,随着轰隆一声,铁栅栏关上了,叶芳虽然已经气喘吁吁,却还是勉力支持着指挥藤蔓在铁栅栏上缠绕着,组成了一个足够安全的保护网。
别墅中倒是没有多少丧尸,毕竟是郊区,又有铁栅栏阻拦,而柳彦之在出门前就已经将别墅中的丧尸杀得一干二净了。几人轻轻松松地就步入了三层小楼中,楼中与出门前一般无二,安安静静,一尘不染,几人几乎是精疲力竭地倒在了沙发上,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就不动了。
柳彦之将齐珉放在沙发上,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几听饮料,扔给三人,淡淡道:“你们自便,要吃的,冰箱和厨房里有;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是珉珉的,其他的你们自己找一间睡觉。”
说罢,不等三人答话,就抱着齐珉,急匆匆冲上了三楼。
齐珉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这姿势让他难堪极了,可他现在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双手被液体金属拷在背后,怎幺也挣不脱,面朝下的趴在柳彦之双腿上,双腿则被锁住了膝盖和脚腕,使得他连踢蹬的权利也丧失了。
他的身上赤裸裸的什幺都没穿,肛穴中肛塞还在激烈地震动着,小小的肛口已经红肿起来了,略微有些透明的括约肌触摸上去已经有些发热,含着中间的凹陷就像是一张小嘴微微嘟起一般。肛口被撑得异常纤薄,一滴滴的肠液艰难地从缝隙中挤出,黏糊糊的粘在肛口,将臀缝染得晶亮。臀瓣因为激烈地快感而紧绷,臀肉时而凹陷时而鼓起,一滴肠液缓缓滑落,流过会阴跌落在了随着摇晃的屁股而摆动的阴茎上。
阴茎现在已经看起来十分狰狞了,粉嫩的阴茎上缠绕着鼓起的青筋,使得根部的银环死死卡进了阴茎中。两侧的阴囊纤薄欲裂,鼓胀胀的充满了精液,似乎稍稍戳上一指,就会炸开一样。阴茎口经过尿道棒的调教,已经可以插入一根小指,此时仿佛微微张开的小嘴,从中可以看见红通通的尿道壁,透明的前列腺液一缕缕的流出,稍稍缓解了一点欲射不能的痛苦。
齐珉唔唔地呻吟着,喉咙中嗬嗬作响,他此时被射精的欲望占据了全部身心,双眸湿润,眼前不断绽开道道白光,头脑中空茫茫的一片。猛然,屁股上响起“啪”的一声,拉回了他的神智。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又是啪啪几声,臀肉波浪般的颤抖起来,一时被手掌拍得凹陷下去,当手掌扬起,又反弹起来。齐珉抽泣着,挣扎着想要躲避,像小孩子一般被打屁股的羞耻让他即使沉浸在快感中也勉强撑起了身体。然而,这只是徒劳,一掌接着一掌重重地拍打下来,白皙的臀肉渐渐泛起了一层红晕,绵软的臀肉犹如棉花上下起伏,在疼痛中条件反射地夹紧,又促使肠肉更加缠绵地吮吸着肛塞,给他带来愈发强劲的快感。
十几掌过后,拍打变成了爱抚,微微有些红肿的臀肉被温柔地抚摸着,剧烈的疼痛变得绵长,因为发热,又有些酥麻和瘙痒。齐珉哭得有些咳嗽起来,柳彦之从空间中拿出一杯水,喂给他喝了几口,而后把他放在床上,在他小腹处垫了几个枕头,俯身在方才遭受凌虐的臀肉上缓缓舔舐起来。
“柳、柳彦之…….你别这样……我不会离开你呜呜呜……”齐珉一边哭得打嗝,一边抖着小嗓子说着,“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我又不喜欢你呀啊啊啊啊-------”他攥住小拳头,放声尖叫起来,软滑的舌舔上了肛口,温热的触感在发热的括约肌上流连,让被撑到平滑的褶皱不住地蠕动颤抖着。他条件反射一般的夹紧臀瓣,却被两只大手强行掰开,软舌耐心地舔过秘穴周围每一处肌肤,使得肛口被唾液染得晶亮一片,极好的安抚了红肿发热的肛口。
“不喜欢?”低沉黯哑的男声慢悠悠在耳畔响起,舔舐转而成了轻咬,两瓣臀肉被用力掰开,细细密密的齿痕在肛口周围重叠交错,括约肌被咬到充血,瑟缩蠕动着,可怜的青年呜咽着想要向前爬动,却被牢牢钳住腰肢,锁住双腿双手,只能犹如一条白蛇般扭动着身体,“不喜欢吗?”
齐珉抽着气,一声声的犹如濒死天鹅的哀鸣:“我、我喜欢的----呜嗯嗯----不、不要啊啊啊-----救、救命----唔啊啊----大哥、大哥救呃啊啊啊-------”他的腰身猛然弹起,却又被一只大手狠狠压下,自喉间迸出纤细得好像拉成了一条细线般的尖叫,继而头一偏,昏厥了过去。
大波的肠液从缝隙中喷射出来,更多的却是堵在了肚中,令他的小腹也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柳彦之爱怜地俯身在他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亲吻着,勾起一抹近乎于锋刃般的浅笑:“大哥?呵,珉珉,除了我,谁都不能拥有你,谁都不能--------”
一朝穿越只为再续前缘。痴了也好,傻了也好,只要是你便好。十里红妆相迎……嬷嬷们拉住慕容枫:“王爷,快把王妃放下来,还要踩火盆呢。”“我就不,我就不,我的小仙女看不见路摔倒怎么办,都给本王让开。&rdquo......;说完不管嬷嬷们直接抱着唐馨往里走。嬷嬷们大惊失色一边追着一边喊着:“王爷,要踩火盆的~要踩火盆的~”“本王踩了便是她踩了。”他抱着唐馨认真的踩过每一个火盆,最后在嬷嬷们的指引和簇拥下终于到了婚房。……“相公~你以后要乖乖听话,我保证再也不罚你了呢。”“嗯,我最乖了是不是啊娘子。”“嗯,你最乖了。”……“娘子~你已经快一个时辰没有理我了,我有小情绪了。哼!”“没关系,我哄你哦。”……【展开】【收起】...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你比我低一大境界,我不欺负你,让你三招。”某某说道。夜辰逸听后,也并不多说,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只见他一拳轰出,天地变色,磅礴的灵力汹涌而出,眼前一切瞬间化为虚无。夜辰逸看着眼前的空空如也,不禁纳闷的问道:“人呢?”戴着父母用命留下来的玉牌,意外获得上古功法,从此不走寻常路。以我肉身为炉鼎,我以肉身镇万物。挡我者......
「这次你打算用掉谁?」——那个人问。 「虎杖吧,我和他最近的关系比较好。」——他回答。 足踏,土造,弓构,内起,张弓如月。 空虚的弓弦当中,逐渐浮现出箭的影子。 伴随着弓箭离弦而去,关于这位同学的记忆,从他的脑海当中彻底消失了。 出身京都的一级咒术师的场灼为了祓除某个咒灵前往东京,而他高中时代最强的同期,叛离伙伴成为诅咒师的旧友,以及一切尚未被燃烧殆尽的羁绊,正全部都等在那里。 ——还有他提交了十一次均被驳回的特级晋升申请函。 有人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但没关系,你是唯一不会被诅咒的人。”...
讲述了李东,一个生活在城市底层的屌丝,通过获得过目不忘和透视能力,在赌石和古董市场上崭露头角的故事。李东在一家古玩市场偶然发现了一本,通过刻苦修炼,他获得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并利用这一能力赚到了第一桶金。随后,李东在一块神秘的玉石帮助下,获得了透视能力,能够看到物体的内部结构。凭借透视能力,李东在赌石市场上屡屡成功,......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 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 五年前毕业旅行。 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 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 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 戚寒:“那输了呢?” 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 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 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 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 五年后久别重逢。 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 “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 “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 “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 傅歌:“死去吧你。” 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 “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