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上的风景依旧是叶槭流熟悉的,只是这次返回阿卡姆镇,他的心情已经和离开时完全不同。
“你看起来有些忐忑,这不像你。”
听到格里尔斯教授的声音,叶槭流回过神,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里。”
“哦,原来你在期待那种花哨的东西吗?”马弗也笑了,“我倒是希望我有什么能向你介绍的,怎么说,会不会有助于增强归属感和荣誉感?不过很可惜,这里只有我,你,和一辆快变成老古董的奔驰车。”
他们已经开出了阿卡姆镇,越过葱郁葳蕤的森林,依稀能看见密大的影子。
马弗在山坡上停下车,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对着一旁的森林打了个响指:“嗨詹姆斯!帮我和我的学生开下门!”
无人回应。
马弗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转头对叶槭流说话:“好了,看看你的新学校吧。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没有黑湖,当然也没有夜骐拉的马车——”
随着他话音落下,眼前的空间渐渐开始动荡,彩虹色的光晕在空气里一圈圈扩散,一道半透明的巨大门扉从天空中浮现,伫立在他们面前,厚重的门扉无声开启,为叶槭流彻底敞开道路。
——门后的景象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夜空中悬挂着绯红的弦月,红芒笼罩着下方冷峻巍峨的哥特式建筑群落,群鸦从建筑间簌簌飞起,环绕着建筑群落的河水冷光辚辚,砖石铺就的长桥一直延伸到铁门前,长桥两侧矗立着一尊尊高大的雕像,冷漠地注视着每一个到访者。
“——不过你会爱上它的。”马弗说完转回头,拉下墨镜看了眼开启的大门,“喔,看来新生还有点欢迎仪式?以前这扇门门可以不会打开得这么彻底。”
“……”叶槭流收回目光,“您所说的密大,其实一直表面上的密大重叠在一起?”
“我以为这足够明显了,我们甚至用‘表密大’和‘里密大’来称呼它们不是吗?只不过进入这扇门,你就不能干涉普通世界了。你可以把它们当成彼此的兄弟学校,我们偶尔也会去表密大看看有没有优秀的学生,你就是这么被发现的。”
马弗重新启动车,载着叶槭流驶向密大的大门。
随着距离密大越来越近,之前看不清的细节也一一清晰起来。如林的尖塔箭矢般直指天空,石像鬼坐落在塔楼的角落,塔楼漏出的灯光为栩栩如生的浮雕打上阴影,钟楼与尖塔之间,玫瑰玻璃花窗折射出迷幻的彩光。
“转学相关手续已经办妥了,你的宿舍也已经分配好,去和你的新舍友打个招呼,以及——”
马弗把车停下,看向叶槭流,嘴角噙着笑意。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了,欢迎你,我的孩子。”
这也意味着又一次大学生活即将开始了。
全国百姓都在传,萧王季燕然武功高强,风流倜傥。 如此天潢贵胄,将来要娶的那个人,定然也是琴棋书画、煮饭烹茶样样精通。 寻常人家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萧王府内。 这日,季燕然偶感风寒,卧床不起。 云倚风亲自下厨,淘米摘菜,炖鸡汤。 片刻之后,萧王殿下抱病赶来,头晕眼花关切道:“下人都说你在厨房炼蛊,云儿可是又要杀谁?” ———————— 轻松架空,请多多支持啦。...
“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废话,难不成你会喜欢上一条狗?” “你怎么不说我早恋?” “韩以诺我谢谢你,你这一把年纪了也好意思说早恋呐?有那姑娘的照片儿吗,给哥瞅一眼。” “我喜欢的人,不是女的。” “…………等会儿,你让我冷静一下。” “哥,我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你。” “哦,我知……等一下!你说什么?…………来,韩以诺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TAG:伪兄弟,年下,略慢热 本文又名【我的弟弟不可能那么攻】【nobrother,nolife】【伪兄弟就要谈恋爱】等等。...
肖战和王一博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肖战和王一博-彭晓雨-小说旗免费提供肖战和王一博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伊士曼王国没有神秘现象。请乘坐四叶原野的浮云列车,进入哈洛恩多的里世界——火种与源能,旧神与新祇。繁星化身神民,深渊累骨为级。……乘客:“来不及解释了,快让我上车!”检票员:“说多少遍了,这里不收游戏券!”...
订婚礼上再次被抛下,唐瑜彻底不要相恋三年的周阮城了。可她又遇见了个楼西舟。海外楼氏家族知天下事,楼西舟身为接班人行踪隐秘,却随处可见他的手笔。他似乎对唐瑜很感兴趣。唐瑜专访结束后极尽回避,不想与他有染。某跨国会,大佬齐聚一堂,楼西舟现身引爆热度。台上,他深邃含情的视线精准与躲在长枪短炮里唐瑜的视线频频相撞,她淡静敬业接招。会后,匆匆离开的她,隔着人海接到他极具意味深长的电话。“我有个前女友——”“抱歉,你打错电话了。”唐瑜不想听。他紧追不舍,她躲无可躲,成了他女友。唐瑜偶尔会从楼西舟凝视她的深情眼眸里感觉,他不止在看她。婚后,唐瑜终于知道,楼西舟在透过她看已故女友。离婚协议书,是她最后想对他说的话。那年,国内记者圈笑传,有位姑娘为条不确定的小道消息追出国,就为采访他。楼西舟也兴起,想见见这位孤勇的姑娘,结果一眼沦陷。为这一眼,甘愿奉上余生。...
郁启明X裴致礼 **** 郁启明二十岁的时候赶鸭子上架,在百年校庆的舞台上演了性转的辛蒂蕾拉。 他穿着蕾丝的衬衫,覆盖住了他贴身穿的那一条八块钱买的已经破了个洞的老头背心。 那一天的午夜下了大雪,乔丰年摸他的手指,问: “公主殿下,你的手指今年冻疮不会再长了吧” 乔丰年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珠湿润,带着些情真意切的心疼。 七年之后的圣诞夜,郁启明陪同老板从巴黎匆匆回国,落地恰好遇到了S市久违的一场小雪。 那一天,他透过那一场小雪,看到了灯火烨烨处,乔丰年放下手里的酒杯,正微笑抬眸同对坐的女人愉快交谈。 *** 裴致礼在圣诞夜买了一束玫瑰。 他一个人漫步在岁月悠长的老街,并不妄想可以偶遇任何人。 郁启明在转角点了支烟,细碎的烟火在风雪里燃烧。 他抬眼,看到了一双清白细致的手,和一束浓烈的红玫瑰。 没有人知道,裴致礼远观过他的爱情,他静默无声地遵守道德和礼仪,耐心地等待了七年。 是一场旷日持久又独属于裴致礼的私人暗恋,也是一场与乔丰年你死我活的爱情战争。 从乔丰年的公主殿下,到裴致礼的星星玫瑰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