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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交给了陆软来办,就在三天以后。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陆软一回去就忙碌了起来。
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操心,因此晏秋每日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忙着雕刻他那只鳄龟的手把件。
很快就到了宴会那一天。
因为有傅老爷子的授意,所以陆软也不敢弄得太敷衍。
该邀请的人都请到了。
所以宴会那天,可谓是热闹非凡。
傅老爷子也来参加了宴会,带着他挨个认人。
其他人见傅老爷子这个态度,也给足了晏秋面子,对着他便是一顿夸赞。
傅建庭和傅沉泽招待的基本都是生意伙伴,陆软则忙着招待女宾。
只有傅霜迟一个人沉默地站在角落处,看着傅老爷子带着晏秋和宾客言笑晏晏的场景。
他有些气闷地从托盘中拿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手指紧紧握住高脚杯的杯柄,几乎要将杯柄折断。
今日的宴会陆软本不想让他来的,毕竟他们都知道,傅霜迟的身份尴尬。
但他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晏秋一回来,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
他在这个家生活了整整二十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傅家的二少爷。
可是今天的宴会不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冒牌货。
想到这儿,傅霜迟看向晏秋的眼神中又了几分愤恨。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看着晏秋将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夺去。
他要让晏秋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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